是,我知道你的苦衷。”
此次陆远思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向莫归道歉,可话都让莫归说完了,陆远思反倒无从开口。
以莫归的性子,即便是在越州见到了陆远思,大概也是推测不出她去越州的目的的,可他却是一副已经了然于胸的样子,陆远思对于他口中的“苦衷”有些好奇,问:“什么?”
莫归十分不见外,拍了拍陆远思的肩膀:“都这个时候了就不用装了,我都懂的!”
“先前你说的被水匪绑架的亲人其实就是瑨王殿下对不对?瑨王身份尊贵,若是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必定会生出乱子,所以明面上的车队里坐着的根本不是瑨王,真正的瑨王已经被掳走了,你隐姓埋名去赎他就是为了隐瞒消息对不对?”
陆远思:“……”
陆远思觉得即便是让自己来狡辩都没有莫归这一套逻辑这样能自洽,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见她神色古怪,莫归有些讪讪地把手放下了,他与陆远思称兄道弟时并不知道她就是瑨王妃,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哪怕是再怎么鲁莽,也觉得有些不妥:“那什么,陆……咳王、妃,我知道这件事情需要保密,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放心。”
陆远思笑了一下,说:“莫大哥的为人,我自然是相信的,今日特意过来,一是为了道歉,二是有件事想请莫将军帮忙。”
“什么事?”
“我与殿下初到平州,对此地事宜并不熟悉,加之平州水患未平,手中实在缺乏精兵良将,因此斗胆想请莫大哥调职平州。”陆远思说:“承禹在朝中备受猜疑,若是由他请朝廷下旨,必会让人对莫大哥起疑,因此我才有此不情之
第1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