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运始终不是陆远思的正业,郭意白又只是其中的一小环,陆远思和她的接触只会越来越少, 因此傅承禹的担心便显得十分多余。
“对了, 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说起陆家, 难免提到夺嫡,京城如今正是热闹的时候,陆应抓到了严辞敏勾结太子的实质性证据, 并未打草惊蛇,顺藤摸瓜地找出了不少和太子有联系的地方官员,整理出了一长串名单, 联合几个御史参太子结党,一时间朝野震惊。
结党营私无论在哪个朝代都不是小罪, 更何况结党的人是当朝储君,即便是再宽宏大量的皇帝都会觉得太子居心不良, 更何况如今的这位也并不算心胸宽广之人。
“太子一党撤职的人不少,他也还算痛快,断尾及时,反而没波及到东宫多少,现在空出来的位子两边都在争,大多都还没定论, 所以太子也不算是输得太惨,不是没有一争之力的。”
陆远思觉得自己对这位皇帝的认知需要加强了,他不是不算心胸宽广之人,他只是对傅承禹的心胸不太宽广罢了。
可按理说他即便是厌恶忌惮苏贵妃,也不该对傅承禹排斥到如此地步。
见陆远思皱眉,傅承禹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给陆远思夹了一道菜才说:“长辈的事情我所知不多,但父皇不喜欢我大约不是母妃的原因。”
陆远思顿了一下说:“如果是我和你的孩子,无论他是什么样我都会喜欢。”
陆远思是不打算要孩子的,傅承禹对此也没什么感觉,但是他敏锐地从里面嗅出了点别的味道,警惕道:“若是我们的孩子自然可爱,可如果不是你生的……”
“你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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