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稳果断,愿意给傅承禹无限的耐心和热情,续着他残喘的病躯。就在傅承禹沉浸在这样的满足和幻想中时,陆远思却转过身来,郑重无比地向傅承禹单膝跪地。
陆远思的声音诚恳真挚,带着傅承禹许久未见的坚毅:“殿下,焕羽军会为你斩断一切荆棘,前路之上,臣会成为你最硬的盾、最利的剑,直到生命终结。”
…………
在陆远思的人生规划中,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带领着一批为朝廷所不容的私兵去训练、作战、剿匪、然后占山为王,更没有计划过同样作为匪首的陆清会跨越了一个州来“投靠”她。
虽说她如今已然成了整个平州最大的匪首,吞并了周围大大小小无数的山寨,还能抽空去驻军、西大营转转,了解一下他们并没有剿匪意愿,当初豪言壮语说要成为驻军统帅就像是一个笑话,至今没有半点行动。
而态度诡异的明宪也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哪怕傅承禹的人已经盯了明宪两年,却也没有查出他的半点可疑之处。
又是两年洪讯最严重的的时候,平州下着瓢泼的大雨,山路被冲刷出黄色的泥浆,一队人穿着蓑衣艰难地往山上走着,豆大的雨砸在密林里,声音吵闹得听不清说话。
“今年的雨好像比前两年还要大些,这天一直不晴,东西都送不上去,万一再来个洪讯,就更难了,小姐怎么办?”
盏茗和陆远思一样,把衣摆扎了起来,露出有些晒黑了的小腿踩在泥泞的山路上,斗笠压根挡不住雨,被风吹着直直地往脸上砸,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对陆远思喊着。
陆远思却没理会,她一手扶住树,一手向正在赶路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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