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看起来心情很好,声音中都带着笑意。
司马玦见司马琰冲他笑,心下提防起来。
他可清楚司马琰是什么性子,表面上清俊朗阔,肚子里不知道憋了多少坏水儿。
他以前可从来没给他好脸色看,今天这么一反常态,肯定有蹊跷。
司马琰向来跟他不对付,司马琰一高兴,那就一定是要算计戏弄他了。
“不敢,太子殿下尊贵,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尽到,免得有人说我不知礼数。”
“诏狱那边说,北营一个姓秦的校尉刚刚把人送了过去。孤以为,父皇是让你亲自押送忽敢?”
司马琰笑道。
“卫将军的意思是让我和秦校尉一同押送。”
司马玦摸摸袖口,不知道为什么司马琰单单揪着这一点。
“虽然是让你和别人一起押送,可你不等人送到,就跑回上阳别院,这也说不过去啊。”
司马琰随手抚了抚手下的画卷。画卷上的墨已经半干了。
“太子教训的是,只是我以为,进了建康城,就算是忽敢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这才放心回了别院。”
司马玦知道他要发难,当下直截了当地认错。
此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本来也可大可小,太子偏偏要挑错,那他还不如直接就认了。
只是太子怎么就知道他回了别院?
司马玦想起司马莞似是而非的那声“阿戌”。
“姑母今日心情如何?”
司马琰没了找茬的借口,转而问起司马莞来。
他故意在司马玦面前提起司马莞,因为他实在按耐不住想要炫耀的心思
ℙó⒅ℊν.ⅵℙ 第二十七章该得意的是他才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