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凌晨一点，他接到一个电话，是戴万豪打来的。
电话里，戴万豪醉醺醺的，已经喝了很多：“成天，我帮了你大忙……你却让大人物把我抓进去，哪有这种道理？我放置了探测器，全都被你所用，听说你还挖出来一个……有什么意义？就应该让它们都在地底下，随着流沙的运动，记住它们的轨迹……找到……流沙的来源，把那些沙子全都挖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
成天忍受着对方的胡言乱语，笑着反问：“探测器毕竟是死的，根本不知道流沙去了哪里？如果放进一个铁箱子，人站在里面，跟着流沙一起运动，最终找到隐藏绿洲，你说怎么样？”
戴万豪哈哈大笑：“别傻了，那简直是提着脑袋干的事，不管哪一个探险家，都不可能这样做。出师未捷身先死……人死了，再有名气又能怎样？”
成天笑着反驳他的话：“戴先生，我就想做这样的人，第一个吃螃蟹，让大家看看，这种探险方式完全可行。”
戴万豪沉默了几分钟，完全被成天镇住。
“成天，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敢这样做，那就……天下无敌……”
成天一笑：“当然是真的，下一次流沙爆发，就是我出手之时。”
他说的如此肯定，戴万豪闭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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