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的车才停。
他利索地跳下牛车,把叶静初拖下来:“快起快起,你当我是拐了个爹吗?”
拐来的?
叶静初任由他把自己像拖死狗一样拖下来,趁机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应该是个奴隶市场。
不同年龄段的女人和小孩按照容貌和身段被标上不同的价格,乱糟糟的头发上插着草标,各自蜷缩在奴隶主的脚下,他们看上去目光呆滞,嘴唇干裂,大概是挨过不少毒打。
叶静初依稀记得的确会有番邦小国的人会把本国的女人孩子卖往大梁,听说番邦的姑娘火辣大胆,民风比大梁还要开放,甚至敢光着脚跳舞。
大梁的官商老爷们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经常光顾这种生意。
他一被拖下车,有好几道目光都看向了他。
有个肚子很大的奴隶主操着一口口音浓重的官话问老头:“他什么价格?”
老头似乎不会说官话,他结结巴巴地用大赫语叽里呱啦了一通,又用手指头比了个数字。
大肚子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五千两的银子?你当这帮中原人都是冤大头?”
叶静初忍不住开口:“他说的是五百两。”
大肚子看向他:“你会说官话,你去过大梁?”
叶静初笑了一声:“我说我还当过大梁的皇帝,你信不信?”
“这就是胡说了。你一个奴隶,可要当心舌头。!”大肚子勃然变色,立刻就要用鞭子抽他,奈何老头听不懂,他看大肚子要抽叶静初,叽哩哇啦地骂了一通。
大意是说老子花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弄到手,一路上忍着没弄死就是为了用这张漂亮脸蛋换钱,你敢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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