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由身了。”
周录跟着颔首:“是啊,阿……犬兄弟。”
见叶静初还是沉默,柳苑继续好言劝他:“其实你根本无需介怀,有的人虽然名字有狗,但其实不是狗;有的人虽然名字好听,但他就是个狗皇帝!”
周录大惊失色,赶紧捂她的嘴:“慎言!苑姐姐慎言!”
叶静初:“……”
虽然明知柳苑是在安慰他,可他一点都不高兴,一点都不!
眼看着柳苑安慰起人来越描越黑,周录索性打断了她:“好了好了,该说正事。”
他终于严肃起来:“听附近的人说,天山教的人经常会在早市上行走,而且从不搭理中原人,只跟胡人搭讪,要他们拜入天山。所以我们思来想去,唯有让你入教。你放心,你是胡人,他们一定会跟你说话的。”
叶静初点头:“可我脖子上还有锁链……”
周录道:“你且安心,明天一早,我会带个锁匠过来。”
叶静初大喜,继续道:“那我脚上的红绳……”
他刚刚就发现了,这根红绳坚固无比,根本无法磨掉,里面应该是掺了坚韧的材料编成的。
然而周录的脸却可疑地红了:“这根红绳……却是不行。他们都说,谁解了你的红绳,你这辈子都要跟他了。这……我可不好南风。”
叶静初:“……”
算了,等他以后想办法弄到刀子之后解开也不迟。
翌日一早,周录果真言而有信地带着锁匠给他解开了锁链,还给他带来了一身鲜卑的衣袍。
鲜卑衣饰最大的特色就是脑袋上的金银玉石的小装饰极多,花里胡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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