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百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痕:“可娘娘,他身上受了很多伤。”
周挽筠道:“苦肉计罢了。走罢。”
百合无法,只得命人再度启程,将将临行之际,她听到叶静初的胸腔里漏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这下终于引起了周挽筠的注意,她懒懒地看向叶静初,后者正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他的容颜。但白天那层花里胡哨的装饰被扒下去后,他看上去已经顺眼很多。
“去看看,别是有什么咳疾,要是过给宫里的人就不好了。”
百合领命而去:“抬起头来。”
叶静初正努力地跟自己的本能抗争,所有的意识都是模糊一片,五感都处于封闭状态,哪还顾得上外界的一道声音。
百合见状,试探性地用手中的团扇去扑他,然后被叶静初反手捉住,他用力一拉,百合猝不及防被他拉了一个踉跄,登时惊叫了起来。
两边的侍卫见状,立刻上前扳开叶静初的手,将他摁倒在地上。
前额撞出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很好地清醒了叶静初混沌的意识,他终于有些清醒了,茫然地眨了眨眼,只看到有朱红暗金的裙摆铺散在眼前。
他挣扎着往上看去,是周挽筠。
她俯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他的脖颈,灼热的体温顺着指尖往上攀研,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猜到,他被下了药。
她原本对这个大赫人毫无感觉,叶梅为了扳倒自己,真是下了血本,连这种劳什子都敢带入宫中,也不怕被扣上秽乱宫闱的罪名。
周挽筠目光平静地俯视着他,看不出生气还是欢喜,半晌,她道:“月湖夫人真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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