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飞叔,我觉得我已经很无耻了,可是比起你来,我简直就是君子。明明故意安排宁乐刁难我,偏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飞爷笑道:“我对你的良苦用心你是不会明白的,以后你会感激我。我先去酒吧,晚上会去看你的比赛。”说完便转身走了。
我看着飞爷的背影,也着实无奈,帝国酒吧是他的,虽然他没有打破规则,只是安排银虎级的选手和我对打,可同样是银虎级也有高低之分啊。
飞爷走后,我就和谢七继续对练起来,一直到下午六点才停下歇息。
谢七坐在草坪上,一边喘气,一边说:“经过一天的恶补,你的希望又增加了一点点。”
我说:“那是多少?”
谢七说:“0.1成。”
我当场翻了一个白眼,说:“说了等于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