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外面走去。
老板连忙跟上我,说:“羽哥,羽哥,别急着走啊。”
我没理睬他,这种人给他点面子,得寸进尺。
小海却是回头说:“邹老板,好心提醒你,现在我们羽哥不但是狼堂堂主,还是双花大红棍,比邹兵还要高那么一截。还有,你去打听打听,我们羽哥是什么人,你觉得有谁当靠山有用的话,那就继续玩,看谁最后哭。”
老板连忙哭丧着一张脸,继续哭穷,但谁也没再理睬他。
直到看我们走远了,老板才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邹兵。
邹兵那儿听到情况,先是大怒,随后说:“兄弟,我看你还是交了吧,那个陈小羽简直就是一个莽夫,不可理喻,在东青的时候和东青的大公子都对着干,我啊,可能还真唬不住他。”
老板啊了一声,说:“哥,你好歹也是一个堂主,和他说句话不就行了吗?”
邹兵说:“我和他又不熟,人家未必卖我面子,而且你都赚那么多了,一点管理费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