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望天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我。
我轻笑一声,转身便往外扬长而去。
走出灵堂的时候,两边兀自传来东青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他们不明白,向望天为什么会放人。
谢七也被释放,跟着我出了灵堂,就忍不住好奇心问道:“羽哥,怎么回事啊,向望天怎么会放人?”
我说:“可能是他老人家来了。”
忽然很想再见他一面,那次在岁月无声酒吧见面,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没怎么挽留,现在却是很想再见一见,和他说说话。
谢七说:“谁?”
我说:“你还记得那次来咱们酒吧的那个老者吗?”
谢七说:“记得,许郡守好像很巴结他。”
我说:“应该是他,除了他可能也没什么人有这个能耐。”说完忍不住扫视四周,希望能看到他老人家的身影。
但现在是在向家,也不好问,也不好去找,只能先离开这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