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前的难关再说?”
我说:“再说吧,我先去大兴宫一趟。”
靖武侯点头说:“那定国侯小心。”说着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容乐观了,再遭内阁的联合抗议,我这次去大兴宫,也许连侯爵都保不住了。
靖武侯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感觉这次可能又是白欢喜一场。
这次出来,机会难得,可也把独孤景明得罪死了,如果我被迫离开镐京,那么还有谁能和独孤景明对抗?
现在的星耀虽然表面上还算平静,漠南已经没再闹乱子,只是西部边境稍微劣势一点而已,可是现在的星耀却充满了危机,一旦独孤景明的野心膨胀到一定地步,耐心消磨光了的时候,还有谁能阻挡他的步伐?
我走出皇家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大门,刑铭给我开了车门,说:“侯爷,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说:“去大兴宫。”
以往听我说去大兴宫,刑铭多半还会高兴,毕竟去大兴宫很有可能获得嘉奖,但现在的形势却只能皱眉,去大兴宫总不会有好事。
车子启动起来,风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