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即问道。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具体多少天我也没算。对了,你怎么会在河里昏迷不醒,你该不会是想不开,跳河自杀吧。”
姜瑶说。
我笑着说:“我不是想不开,是被人推下来的。”
姜瑶说:“是谁啊,怎么那么坏。”
我说:“说了你估计也不知道。”
姜瑶说:“你不说又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
我说:“一个叫易长空的人,他好像在凌云阁的地位不低,你知道吗?凌云阁有听说过吗?”
虽然我断定这儿肯定距离白拓山不远,但也不大清楚姜瑶是否知道凌云阁的存在,毕竟她表现出的单纯,不像是会关注这些的人。
但没想到姜瑶听到我的话,就是气愤地娇哼一声,说:“原来是那个老东西。”
我诧异道:“你知道易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