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皇后的侄子,一个是贵妃娘娘的侄子,正如皇上所说,都算半个皇家人;无论是谁抄袭,都是皇上丢脸。尤其还发生在大朝会上,让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都没面子,皇上能不严惩吗?”
“这岂不更说明皇上没看过章程?看过了,还会把让他觉得丢脸的事情拿到朝堂上去说吗?私下处理就好了。”
容珏和佟明泽彼此对视了一眼。
次日早朝后,容珏和佟明泽跪到了御书房外。
他们是来请罪的。
昨日没敢来,因为皇上还在气头上;也不能以后来,皇上会以为你没有悔过之心。所以,他们第二天来了。
“还在外面吗?”
“回皇上,在。”
“跪了多长时间了?”
“回皇上,有小半个时辰。”
“再跪一刻钟让他们进来。”
“是,皇上。”
昨天佟贵妃就来跟他哭闹过了。
佟贵妃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娘家就泽儿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孩子,您三年不准他入仕,这不是荒废了他了吗?臣妾娘家还有什么指望啊?”
容宽:“三年不入仕而已,泽儿这么年轻,你担心什么?这三年正好磨磨他的性子,朕有重用。”
佟贵妃立马眼睛亮起来,“皇上说的是真的?”
容宽:“朕是皇上,你说呢?”
对,君无戏言嘛。
佟贵妃满脸喜色,“那臣妾就先代泽儿和臣妾的娘家谢过陛下了。”
“可是,”佟贵妃又苦着脸道,“皇上,三年也太久了。一年打磨性子也够了。”
容宽:“三年说短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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