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王又用了第二招,让人做假证,构陷郝杰。”
“他的第一招,正好自己给自己做了佐证。他想帮韩墨羽。”
佟明泽:“万一皇上认为证人做了假证,郝杰是冤案,势必要重新追查贪墨之人,届时该如何?”
证人是做假证不假,但贪墨之人明明就是郝杰,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如果皇上认定郝杰是冤死,贪墨之人另有其人,那岂不是负责该案的萧肃也被牵连到了?这么大的案子,萧肃的刑部尚书之位该不保了。
容珏瞪他一眼,“表哥一向是聪明人,今儿怎么糊涂了?自然郝杰也是景王指使的了。哪儿来的冤假错案?”
“湖州大桥贪墨案是景王让郝杰做的,假证也是景王让人做的,景王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拉拢韩墨羽。”
佟明泽恍然大悟。
王爷这是要把自己在这出戏里的角色,整个都换成景王啊!
反正知情的郝杰已死,而那几个证人只听郝杰命令行事,根本不知背后主子是谁,只要按照郝杰的渠道通知过去,他们就会认为是景王。严刑拷打露馅了也只会说是景王,比死士还死士。
佟明泽伸出大拇指,“王爷英明。”
容珏冷笑道:“就看韩墨羽以后的表现了。”
如果韩墨羽不听话,不用别人来揭湖州大桥案,他们自己就可以让那几个证人出来翻供。从而揭开背后的面纱,将韩墨羽和容璟拖下水。
他韩墨羽也不想想,他堂堂一个皇子亲王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屁股擦干净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哼!
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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