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坚固的普通海船还是有几只的,加上新式弓箭和弩机,不必驶近东滨,更不必靠岸,就可以发动攻击。
因此,好多朝臣建议起兵,去东滨打它个落花流水,把他们打怕了就不敢来了,省得它三天两头地来烧杀抢掠、骚扰不堪。
容宽碍于国计民生,迟迟没有允准。
唐果儿此时道:“打什么?不打。打起来死的是咱们的军士,还要劳民伤财,好好的小岛也毁了。”
“不就是看中了大荣朝这块地盘了吗?三番五次地想来并吞我们,我们就吞了他们好了,反正结果都是合二为一,他们会很高兴的。”
什么打怕了就不敢来了,又不是没打过。隔个三五十年的又来了,牛皮糖似地纠缠不休;不如收了那小岛,一了百了,以后海外贸易还有个落脚补给的地儿。
容璟:“这能一样吗?他们怎么可能会同意?”
还高兴?
唐果儿:“胡萝卜加大棒,加上宣传攻势,再加上离间计,收个小岛也没那么难。”
唐果儿在这个时候提起收服东滨,一是因为时机成熟,二是,为了转移压力。
端王接连制造青楼案和大桥案,拉拢胁迫苏沫和韩墨羽,让容璟一度处于劣势,尤其在大桥案中,完全是一副被动防御、一不小心就被栽赃的局面。
如果将朝廷的视线转移到东滨,大桥案就会被淡忘,来自端王的压力就会骤然减少;甚者,如果容璟在收服东滨上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就会在皇上和朝臣那里增加了一个信任的砝码。
试问,对收服东滨有如此大功之堂堂亲王,还用得着制造什么大桥贪墨案来拉拢一个区区韩墨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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