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被那人搂着腰和腿弯,打横抱了起来。
“我……”她嘴唇哆嗦着,又怕又羞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那人轻轻颠了颠她。
她身子一歪,忙扶住那人的肩膀,张皇地仰头望去,眼睛却被一道天光刺得发痛。
那人晃了晃头,那道刺眼的光也移开了。
她重新睁开眼,眼中只剩下一张帅气艳丽的面孔,鸦羽似的青丝尽数被白玉扣束成一道干净利索的高马尾,红滟滟的唇天生上翘,蜜色的肌肤泛着光泽,再加上眼尾一颗风流痣,活脱脱是个鲜衣怒马逐风流的年少郎君。
她一下子红了脸:“你……郎君是?”
“华裳!”
华裳?
青衣娘子将视线落到她的胸口,虽然不波涛汹涌却还是有着柔软的起伏。
居然真的是女人……
青衣娘子胸口一痛,只觉得半颗心脏都沉进了冰水中,她的视线再次被泪水糊住了。
华裳摇晃了一下脑袋,将马尾甩到身后。
她歪歪脑袋打量了李梦昙半晌,才懒洋洋打了个招呼:“李家小娘子。”
李梦昙一双眸子被火气烧的又亮又旺:“你不是闭门思过吗?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为什么?”她想了想,突然将撤开一只手,直接将那青衣娘子夹在腋下,另一只手则在身上摸索了一圈,才从胸口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请帖。
华裳抬起头,纳闷问:“不是你邀请我来参加诗会吗?”
大周风气开放,太上皇更是一位女帝,所以大周朝女子亦可随意结社出游,甚至承袭爵位。同时,朝堂文人地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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