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一点,他只得点头,“好好好。”
唉,想他虽然家庭复杂,兄弟关系不好,也好歹是个突厥勇士,怎么就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呢?
两人偷偷溜进部落中,不久,便发现几个帐篷外挂着衣服。
弥真还算谨慎,没有可着一只羊薅羊毛,而是分别从不同的帐篷前取了几件衣服,甚至还摸入一个帐内偷了一匹布和针线。
两人重新溜到营地之外,华裳在挑拣衣物,弥真却在比量布料。
“你在做什么?”华裳搭配好衣服后直接问他。
弥真:“你不能就这么穿,虽然我是拣殷实人家偷的,但是人家的衣衫他们还是能认出来的,得用这匹布做个外衫。”
“这不是你们突厥人的穿衣风格吧?”
弥真比量好布料后,又开始穿针引线,“你扮的不是突厥女人,是中原女人,一个柔弱无依,只身前往草原寻找情郎的中原平民女子。”
华裳蹲在他身旁,懒洋洋地“啧”了一声,“以后在突厥混不下去了,去中原写话本吧。”
弥真气得要死。
他是为了谁啊!
他刚想将手中的布料扔掉,脖颈上又被架上了刀。
“呃……有事情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他委屈地将布料捡了起来。
弥真借着月光将布料折叠好,让华裳切割几下,他便运起针线开始制作衣衫。
华裳躺在一旁的地上,双手枕在脑后,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哼着歌一晃一晃。
说起来,她认识的几个男人似乎都比她要贤惠,什么洗衣服、做饭、化妆的,如今弄了个俘虏居然也比她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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