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松了一口气。
她看喻琅一直走着累,其实她一直弹个不停也累。
她没学过几首琵琶曲,弹到到后来重复了,她就将最先弹过的又自己改了改,奏了出来。
翩若仙,指生花,一边弹奏,还要一边维持自己的姿容盛况,原本冰冷的琵琶弦都暖了起来,利利的戳着她的指腹。
同时喻戚心里暗叹,好在没有过来吹箫来,要一吹吹半个时辰,她现在恐怕脸儿都泛白了。
而喻琅卧榻捶腿,抹去了眼角的汗水,皮笑肉不笑:“皇姐今日辛苦了……”
喻戚巧笑盼兮:“不辛苦~”
她的确累,但见到喻琅终于能下榻,这些辛苦劳累也值得。
同顾舟寒一道嘱托了喻琅几句,喻戚终于在自家皇弟近乎赶人的目光注视下款款离开。
……
鄞都的女子少有直接穿着白衣出头露面,白衣挑人,肤色暗淡些人会衬得愈发暗淡。
但喻戚出来时,日光打在裙摆上,她面容白净,不着粉墨的脸面容脱俗,惹得外头的宫人们忍不住抬眼看去。
殿下果然雪肤花貌,浓淡皆宜。
千日琵琶百日筝,为弹琵琶喻戚确实不容易,早上起来剪了养了许久的圆润指甲,还摘了最喜欢的血玉手镯,喻戚索性摘了所有色泽艳丽的珠饰,这才有了今日的素净打扮。
天气阴了下来,不复烈日暑阳,漫步伞下,喻戚发觉左手传来一股刺痛。
“嘶……”
“殿下?”
女子手指细腻白润,看上去像绵软的白玉一般,但唯一显眼的是指尖微红凸起的水泡。
“殿下是方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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