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宫是话本子看多了。”
“嗯?”
“然后……就开始瞎模仿起来。”
“嗯??”
“本宫跟着话本子后面学,找鄞都里最俊朗的男子,然后翻他家的院墙。”
“嗯???”
“后面的你就知道了,学了话本,找了祈观琰,翻错了墙头,最后自己‘扑通’一声掉了水。”
话说到这个地步,喻戚已经坐在离顾舟寒身旁的椅子上,脸搭在饭桌上头,用手遮着红透了的眼。
似乎这样,她就能遮掩住她之前做的那些憨事。
往事不可追,追来追去只能追的喻戚头皮发麻,这事情她已经埋在记忆深处很多年了。
现在猛然被顾舟寒一铲子掘了出来,喻戚对八岁的自己颇为埋怨。
小时候无论做什么都不上手,唯独看话本子追着俊俏儿郎后面跑比谁都积极。
喻戚对当年的自己唾弃不已。
喻戚将脸埋在臂弯当中,脸颊紧紧压在手臂上,悄悄透过手指的缝隙去看顾舟寒的反应。
顾舟寒的确没有笑话她,但顾舟寒的模样看上去也不对劲。喻戚舌尖顶顶腮遮掩自己偷看的样子。
不知为何,顾舟寒现在皱着眉头两眉峰突起,目光也不算柔和,整个人像被笼罩在极其不悦的氛围当中。
“本宫都同你坦白了,你还不高兴?”
女声清脆如黄鹂,从臂弯交叠而起的层层衣衫里溢出来,随即缓缓飘荡到顾舟寒耳边,尾音还带颤。
顾舟寒正色而视,素来为喻戚所骄傲的发髻当下有些凌乱,一缕碎发从喻戚耳侧落到餐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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