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多谢了。”
顾舟寒也不看他,从医箱里取出一套银针来:“但若是我接手替你医治,你需要住在宫中。”
陈禹衡不免讶异,愣了一瞬后,皱眉道:“为何我也要住在宫里?将军府中万物皆备,不会亏待着你的。”
不是亏待不亏待的事情……
是他不想出宫去。
但这话顾舟寒不会同陈禹衡说明。
当下顾舟寒低头不语,抿紧了唇瓣,手上的动作飞快,不一会儿那四枚银针牢牢地扎在陈禹衡的大腿骨,腿上细细的针还在微微颤动。
喻戚从前头进来时刚好瞧见日光照射之下,陈禹衡腿上那四枚银针闪闪发亮,看得喻戚当即浑身一哆嗦,同时心中暗自唏嘘,还好她受了这针的不是她。
“殿下!”
顾舟寒见喻戚来了,便挪来一旁的椅子,而陈禹衡现在正被扎着针,腿骨上没有衣裳遮掩,顾舟寒眸光微暗,同时动作极快的挡在陈禹衡推前。
不露一点光景……
即便那光景也算不得什么好风景。
看着就在腿边的椅子,喻戚冲顾舟寒笑笑:“本宫不坐,本宫就是抽空过来瞧一瞧。”
她就怕顾舟寒因为性子冷,同陈禹衡有什么东西都说不开,喻戚便过来护着崽。
刚才听这二人交谈一切正常,顾舟寒哪里有上辈子闷声不说话的样子,她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就安心了;但这样的安心等到陈禹衡明摆着来想将人骗到大将军的府上时,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喻戚盯着陈禹衡看,她没见过陈禹衡多少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去,陈禹衡容貌也颇为不俗,可喻戚现在没什么心情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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