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叹一句,有些教养就像是烙印进了骨子里,无论如何都磨灭不掉。
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正在摸索铺着床铺的林拂衣听到门推开的声响,还有那扑面而来,因沐浴后带着的朦胧水气味,无需做想她都知是谁来了。
“既然你都醒了,今晚上你就睡地上,老子打了那么久地铺,现在于情于理都得换一下。”
再三确认对方此时是真瞎而非假瞎的时葑倒是未曾在束起那胸,连带着她觉得最近的呼吸都不知顺畅了多少。
见着男人还愣着没有动作,随即蹙眉再次出声道:
“放心,那些棉被草席虽旧,却也是洗干净的,脏不到哪里去,上头更不会有那等跳蚤虱子咬破林大公子这身娇贵的皮肉。”
可即便对方这么说了,仍是令林拂衣感到恶心不已,想他堂堂的林大公子何曾用过他人所用之物,连他脸上的神情都在这一瞬间难看不少,同时他也知道,他不得不妥协。
“你不想在这屋子里睡也行,反正院子里那么空旷的,正好给你以天为被地为床。”
时葑说话时,还在那铺好草席的木床上一连打了几个滚,天知道前段时间她睡多了地板,连早上醒过来时都是腰酸背痛得难受。
“林家娘子你睡了没有?”正当时葑准备吹灯入睡时,本应早已睡下的李大婶子却来敲响了他们房门。
“还没,可是发生了什么?”时葑说话间,人便匆匆下了床,就连那外衫此时都还穿得略显凌乱。
当门‘叽呀’一声推开后,门外的李大婶子则是笑眯眯的将那,刚从村长家处得来的几个红鸡蛋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不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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