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日夜间她见过的黑甲卫,无端令她内心深处泛起了严重的不安之色,就像是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大事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反倒是城主时不时会来寻老爷下棋,周围边防的士兵增加了不少,同时处于闹市中心的铺子皆卖给了安家,以及现在一到夜间便开始了宵禁。”喝了一口豆浆后的高燕,挑着一些最近最主要的事情说。
“宵禁是从何时开始的?”
“约在两月前。”
“安家的铺子又是何时盘下的?”
“在夫人失踪的那段时间里。”高燕对她的问话基本有问有答,若是不知情的,则会抿唇不言。
一问一答后,倒是令时葑猜出了不少东西,可也仅限于那么几分。
等她推开门出去后,正好见到了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的林拂衣,微抿下唇后,复出声道:“正好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我还以为雪客宁问高燕也不愿问我的。”一句不知是醋还是怒的话从男人鼻间冷哼而出,偏生未曾被心事重重之人给注意到半分。
“岂会,我们先回房再说,外头实在是有些冷了。”
“好。”
等二人在房中细细交谈了好一会儿,高燕方才端着熬好的中药敲响了门扉。
时葑欲从床上起身时,先一步被林拂衣给阻止的按下。
“我去拿就好,再说你这罗袜都未穿之人,也不怕一来二去的生了寒。”
时葑顺着男人的目光往回看,正好看见了她进屋后便褪了鞋袜的脚丫子,在男人带着笑意的注视下,随即恼羞成怒的将脚缩回了锦被中。
“你这脚我都不知看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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