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先弄死你们家小姐后再弄死你们。”一字一句,皆是从地狱中传出的恶魔之言。
“让,让她走。”
张筠灵平日间虽是骄横了一点,可何曾亲自对上那么一个疯子,还是一个处于癫狂状态的疯子。
等林拂衣听见消息赶来的时候,那原先被关押之人就像是一只逃离了监狱的狐狸,此时不知溜到了何处躲了起来。
“该死。”
另一边好不容易逃离出那处院落的时葑并没有急着离开江南这座小城。
虽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可却少有人知,你越认为安全的地方,实际上越发危险。
时葑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艳丽薄纱,加上脖间遮不住的凌乱暧昧红痕,只消是个人看一眼便能猜出个大概,甚至还引来了不知多少垂涎之色。
等她经过一处漆黑的狭小院落时,冷不防被俩位早已尾随多时的男人给拦住了去路。
“小美人那么急着走,是打算去哪里啊。”
“能去哪里,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投进哥哥的怀抱。”
其中一个满嘴黄牙的男人狞笑着就要上去,那不知多久没有洗澡的身上,满是弥漫着令人胃口倒尽的酸臭味。
“原来俩位大爷是想同奴家春风一度啊,奴家也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不过这里人多,不如我们换个地如何。”
时葑将手上薄纱裹了下,脸上则带着一抹妩媚之笑。
这俩男子平日里头哪里见过这等神仙人物,更何况这人还那么上道,连忙舔着脸笑应下,生怕这美人会突然反悔,稍不知,他们此举正一脚踏进了棺材里。
满是灰尘与跳蚤的破庙门忽地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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