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样,轻柔得好似云朵。
等时葑醒来时,只见外头天色已然大亮,耳边更可闻那柳啼跃枝声。
而现在的她不但手脚发软,就连这腰肢也是酸软无力得很,更别说这嗓子就像是使用过度般的难受。
所以说,她昨晚上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和他搅浑在了一起,难不成之前几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即便她真的馋得厉害,可外头那么多年轻漂亮,又鲜嫩可口的弟弟不香吗?为什么就选了这条不知餍足的老狗。
等她刚准备骂骂咧咧时,昨晚上折腾了她一夜的男人倒是如沐春风的掀帘入内,手上还带着一个白瓷小药瓶。
“别动,我给你上药。”林拂衣见她望过来时,耳根子反倒是先一步红了起来,一只手则将她的锦被给掀开一个角,欲将人从里头挖出来。
“我等下自己用就好。”自然明白他上的是什么药的时葑,吓得连忙将被角往下一压,并将自己给裹成一个蚕蛹。
更用行动表明了,药放下,让他滚。
“听话,何况昨晚上是我过于鲁莽弄伤了你。”说来,也是因着他之前太久未曾近她身,导致这一沾上就像是火烧到了柴禾上,火舌肆虐之下,导致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我自己来就好了。”即便她胆子再大,可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
任谁大白天被一个男人盯着看,都会不好意思的,特别还是那等地方。
“还有你给我滚出去。”时葑将自己的脚从男人手心中抽回,一张脸不知是被羞的还是气得涨红一片,唯攥着锦被的骨节泛着苍白之色。
“我就看看,好嘛。”林拂衣喉结滚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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