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需要夫人为我排忧解难。”
“何来的排忧解难,你这只是在顾自己潇洒快活才是,还有谁他妈是你夫人,你还要不要脸了,林喜见!”最后一句,完全是带着难以压抑的怒。
“我的夫人自然是时雪客。”男人浓重的喘息声不时浮现在她耳边,就像是一根挠得人心底发痒的鹤羽。
“若是夫人不喜欢这个称呼,那么娘子,内人或是心肝小宝贝可好。”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吧你!”听着这先前一脸清风霁月的男人现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吐出此等污言秽语后,时葑气急得只想伸手捂住他的臭嘴。
甚至那么久了,她终是明白莲香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可她明白归明白,身体吃不消也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檐下不知谁放了一盆杜鹃花,待那风一扬,那花瓣飘飘悠悠得犹如一簇绚烂的无边彩霞。
等到了橘黄余晖轻洒大地,也是到了参加宫宴的傍晚时候,换了一袭霞彩千色梅花娇纱裙,面覆珍珠海棠花粉的时葑在丫鬟的搀扶中下了马车。
她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以及马上就要见到的故人后,只觉得既是怀念又是讽刺。
正当她还望着那朱红城墙发呆之时,不知何时停留在她身边的老太监一甩手中拂尘,尖着嗓音出声道:“公主,还请您随老奴前来。”
“嗯,有劳这位公公了。”
时葑随人入宫后,余眼不时扫过这座朱红宫墙中的一花一草,一砖一木。这里的一切好像和她当初离开之前并没有两样,可是细看之下,总归是有那么几分变得不一样了。
反倒是那领路的太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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