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了多少细作与暗卫躲藏在暗中,就像是那啃人脚趾头的老鼠,或是那生于阴暗潮湿处的阴嗒嗒青苔。
此时屋内户牖正大开着,檐下挂着的一串天蓝色琉璃水珠风铃则被风吹得左右摇晃,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院中清风则席卷着桃花芳香入室,或是引得几只迷了路的粉蝶无意踏进内里。
铺了雪白软毯的美人榻上,正坐着一对相拥之人,配合着窗外洒进来的浅金朦胧光影,美得就像是一幅唯美动人之画。
“表姐,可要吃点东西不?”今日着了一身月白竹纹绸衣,头戴白玉簪,正脸带焦急与不安的林清言舀了一勺子那洒了桂花蜜,中间又放了一层软糯红豆的糖蒸酥酪递到她嘴边许久,却仍是不见她张开嘴。
“表姐即便心情在不好,也万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吃一口,我们就吃一口好不好,表姐。”话到最后,青年逐渐带上了几分恳求的哽咽,只因眼前人比之前她离开时,早已不知清减了多少,就连现如今抱起来后,都会有些觉得硌手。
可那坐在发呆中人,仍是不为所动,就像是一具早已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
若是你往湖里头扔下一块石头,好歹还能听见一丝声响与碧波荡漾,唯独在她这处,即便投掷了一块巨石,都不见得会泛出少许涟漪。
此时被抱在男人怀中,半垂着眼帘的时葑,不断听着青年在耳边的絮絮叨叨,而她的瞳孔却没有半分焦距,就连任何人和她说话,她都不再有半分反应,除了睁开眼与仍能呼吸后,像极了一个活死人。
“表姐可是不喜欢吃这糖蒸酥酪,那我们吃这碗杏仁酪或者是那洒了梅花蜜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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