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地问:“听过伤仲永的故事吗?”
汤乐远实诚地摇摇头。
祁子臻抬手又拿了个新的茶杯径直倒入茶水,端起来轻抿一口后悠然说:“那你是该要向我学习学习。”
接着他就沉默地喝茶,看起来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被嫌弃了一把没文化,汤乐远郁闷地又灌了自己几口酒,总算识相地起身,转而跑去骚扰陆元白。
耳根终于清净下来,祁子臻看着脚边数个空荡荡的酒坛子,有些头痛。
他这次算是瞒着宋尧旭出宫,要是又带着一身酒气回去属实不好解释。
看来只能先偷偷回去换身衣裳了。
祁子臻轻叹口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要去和陆元白告辞。
恰在这时,他感觉脸颊上忽地落下一滴冰凉,紧接着又是一滴、两滴。
下雨了。
祁子臻抬头看着眼前淅淅沥沥连成一片的雨水,宴席内的众人也都纷纷停下原本动作。
“阿祁!”原本跑去骚扰别人的汤乐远又小跑回来,手中拿了把油纸伞,“这雨下得突然你应该没带伞,我送你到宫门吧?春日雨水多,我们大多会备上一把伞,你初次来应当没有经验。”
听到汤乐远的话,祁子臻朝四周看看,果然看见其余人大多都从随行物品中拿出一把油纸伞来。
喝了酒还淋着回去容易感冒,若是因为这场宴席而生病,很有可能给汤乐远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经过这次宴席,他大致摸清了汤乐远的性子,不打算牵累于他,最终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与他同伞往皇宫的方向去。
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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