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塌而眠,宋尧旭自然知道祁子臻到很晚的时候才渐渐入睡。
他笑着揉了揉祁子臻尚且披散的发丝,轻声询问:“是在担心等会儿的祭祀吗?”
祁子臻被他温柔的动作唤回神思,轻轻点了点头。
他此前一直以为这次祭祀就是一个让他露个脸练练手的小祭祀,直到昨日弘初帝下令罢朝一日时才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后来更是从宋尧旭那儿了解到这次祭祀仪式真正的意义。
从现世到前世再到今生,除却弹奏他最擅长的石琴之外,他从未参与过任何十分重要或大型的场合——这还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哪怕他性子再冷淡,心底多少都会有些紧张。
万一有哪个环节出错了,他可以看得通透无所谓,但是国师塔不行。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更是他挂着的少塔主名号,是他身后的国师塔。
祁子臻幽幽叹了口气:“我当初就不该同意入住国师塔。”
宋尧旭听着他抱怨似的腔调,轻笑一声:“放心罢,在你用早膳时我已同国师商讨过了,你既是以石琴闻名,今日祭祀仪式的后半场便改为石琴的演奏,崔良也已经回去拿石琴了。
“临场演奏一小段的石琴,应当难不倒我们子臻吧?”
闻言祁子臻一顿,抬头对上宋尧旭眸底清澈纯净的笑意,宛若春日里潋滟的湖光,干净美好。
半晌后,他眉眼间染上几分笑意:“多谢殿下。”
宋尧旭没再说什么,莞尔笑笑后又道:“到桌前坐着吧,我再替你戴好发冠。”
祁子臻早已习惯被他照顾,闻言点点头,又乖乖去坐好,由着他梳理自己散乱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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