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啊,三哥变了,变得愈发注重起权势。”
祁子臻蓦地抬眸,看向弘初帝浅笑着的面容:“陛下……”
弘初帝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继续说:“其实这些年三哥做的事情,朕都知道,朕只是不想与三哥反目成仇。”
“朕原本以为,只要朕做他的傀儡皇帝,至少他就能对朕的孩子们好一些,所以朕从未插手过他在朝堂上的一言堂。
“朕一直觉得三哥多少都会顾及些旧情,可是到最近才发现他真的变了,他的眼里已经容不下哪怕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说到这,弘初帝缓步走到书案前,看着那副宋尧旭画的墨竹,突然又转了话题:“其实谨儿在朝堂上说的那番话,是你让他故意那么说的吧,你也早就对观王有所顾忌了吧?”
祁子臻对上弘初帝眸底似乎能看透一切的清明,点了点头:“正如陛下所言。”
弘初帝笑了下,意味不明:“你是个好孩子。可惜,选错了人。”
祁子臻眸色不变,听着他说完后定定地对上他的视线,干脆地说:“不会错的,我相信殿下终有一日将成为真正威震四方的君王。”
“这是臣对殿下的誓言,更是殿下对臣的承诺。”
他的语调铿锵有力,仿佛只要认定了这件事情,便会义无反顾地向前,不惧怕路途中任何风吹雨打。
弘初帝看着他如磐石般坚定的目光,半晌后总算开怀一笑:“哈哈哈好,有志气!谨儿此生能遇见你也是他的机缘。”
经过前边一番对话,祁子臻的姿态变得不卑不亢,腰板挺得笔直,一时间竟同宋尧旭画中的墨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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