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乐远的营帐就与另一位副将的挨在附近,他们回去时那名副将营帐中的灯已经灭了,应是在休息了。
祁子臻便放轻了声音,走进去后等着汤乐远把他的酒拿出来。
为了行军时方便,汤乐远带的酒依旧是用小坛子着的。他拿出来两坛,把其中一坛放在祁子臻面前后说:“我统共就没带多少醉琼酿,看在我们关系好的份上,这次就陪你喝这个吧。”
祁子臻谢过他的好意,毫不客气地拿起面前那坛,又问:“有杯子么?”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汤乐远抱以不屑的态度:“喝酒当然直接用坛子啦,用杯子喝那多没意思。”
“此言差矣。”祁子臻不紧不慢地掀开酒坛子,“正所谓好物需细品,既是好酒那当然还是需要就着杯子慢慢品味,三两口喝完了岂不是更无趣?”
“所以,有杯子么?”
汤乐远总觉得他说的话哪里不对,又不知该如何再反驳,干脆还是起身给祁子臻拿来一个干净瓷白的酒杯。
“谢了。”祁子臻接过酒杯随意地道声谢,往小小的酒杯中倒满醉琼酿。
浓浓的酒香自酒坛与酒杯之间四溢开来,几乎顷刻间便弥漫在整个营帐中。
祁子臻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感觉到舌尖微微有些甜意,顺着舌尖扩散时又泛起些许酸来,稍带着的辛辣感并不会令人感到刺痛,只是更多出几分口感与层次。
与国师塔饮料一般的青梅酒相比,汤家的醉琼酿更有饮酒的香醇感。
他小口地喝完酒杯中的分量,忽然开口问:“乐远,假若这次战役里你可以一战成名,你会做些什么?”
“嗯?”像
第9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