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我只是担心殿下病情反复。”
白皙的指尖在他脖颈前绕着细绳打下最后一个结,紧接着他又听见宋尧旭低声问:“还没换过药怎么方才不同太医说?要是伤口感染了会更难受的。”
被压得低沉的声线在静谧的房间中十分清楚,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无端带起些痒。
祁子臻这会儿几乎是被身后人半搂在怀中,半低着头乖乖认错:“不小心忘了。”
但马上又反问回去:“说起来殿下自己也有病在身,怎么不好好休息?”
“不确认清楚你的情况,我又哪里能安心休息?”
宋尧旭笑着揉了下他的脑袋,继续说:“先到床边去吧,我给你换药,免得你还要想怎么跟崔良暗示你怕疼的事情。”
小心思被戳破,祁子臻厚着脸皮面不改色地跟着宋尧旭回到床边,起来时还想顺手拿上那本《公子传》。
不过他的指尖刚刚放到传记上时,就被宋尧旭轻轻握住了。
“这本书,子臻以后还是莫要再看了。”
宋尧旭瞥向那本书,神情变得比方才冷淡一些,那是祁子臻鲜少会从他面上看到的神情。
冷冰冰的,就好似……那次他醉酒后一般。
祁子臻倏地反握住他的手腕:“殿下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
宋尧旭重新看向他,眸底冷霜转瞬即逝,又化作春日般的柔和:“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不过那些事情……你还是遗忘了更好。”
祁子臻抬头直视着他,似是必须要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宋尧旭和他僵持半会儿,最终还是先一步败下阵来,无奈地笑着说:“那段记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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