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刑,祁子善则是在之前就已经被贬斥流放至边境地区。
出于一小部分的私心,他与宋尧旭最终选择的流放地点是主管之人“昏庸无能”的久右郡,同时宋尧旭在登基之日宣布了大赦天下,祁子善便可借此机会,于久右郡内重入平民户籍。
祁子臻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宋识,只是轻声安抚道:“好人总会有好报的,说不定小善只是去了一个新的地方,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宋识听得出他的安慰之意,但还是收敛起原本流露出来的些许心绪,重新扬起笑脸说:“嗯!那我们不说这些事情啦,愁眉苦脸去找谨哥哥玩的话他肯定要担心的,小拾不想让谨哥哥担心。”
小孩说得乖巧懂事,一下子就恢复成最开始那副欢愉的模样,拉着祁子臻又讲起些普通寻常的话题。
祁子臻也很配合地听他絮絮叨叨,直到临近有可能有官员出没的地方之后才松开他的手,稍微拉远一段距离。
如今身为国师,在明面上他还是得和皇子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行。
宋识也知道这些道理,逐渐地减少了话题,与祁子臻隔上一臂距离,好似并没有很熟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到御书房,还没等他们让门口守着太监帮忙通报时,就有人从御书房中走了出来。
那人还穿着一袭官服,模样稍有些狼狈,看着是风尘仆仆赶路回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到御书房来了。
——这人正是才从东北边境郡城中赶回来的周翰采。
周翰采从御书房中走出来,恰好对上祁子臻的视线,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一眼后问好致意:“见过国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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