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为何?因为强调无为而治的黄帝和李耳,都是短命货,我大汉至少鼎盛数百年,为何要听信这种凝聚不起来向心力的鬼东西?”
“没有向心力的帝国,根本无法抵抗外侮!”
“现在开国不久,民生凋敝,你无为也就罢了,给民众喘息的时间——但帝王代天巡牧,不能光‘巡’不‘牧’吧?”
“昌盛之时,思想倾向必须转换!”
好,陈以南轻声鼓掌,“大人果然高见——”和我当年背的历史意义分毫不差。
不愧是帝国的中枢首脑,桩桩件件,都猜准了后人的所见所为,像亲眼见证过一般。
果然,任何一个时代的顶端人物,都有着看透数百年光阴的锐利眼光,但他们没有选择振翅高飞,而是扎根泥土,承担时代的重任。
张苍不知道现在加强中央集权有好处吗?
他当然知道。
但现在收回容易动乱国体,于是,汉朝首脑团决定摁下毒瘤暂且不表,待到时机成熟,留给后代,做最亮眼的功绩。
“功不必在我。”
陈以南从眼前长吁短叹的老人身上,看到了最顶尖政治家才会拥有的耀眼品质。
他、他们,值得名垂青史。
“那您觉得,为思想改弦更张,换什么比较好呢?”陈以南轻声说,又给张苍添了一回茶。
张苍白她一眼:“……”
“别倒了,溢了。”
“老夫确实不知你捣鼓来捣鼓去关心我朝国策做什么,小儿早就和我说了,你旁敲侧击一直在问——不过,张齐齐在你手下确实长进了许多,那便说吧。”
“思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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