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里的药咽下去,捏了一下黏在自己身上的南奇的耳朵。
还是肉乎乎的,好捏。
南奇整个人热得不行,一直在蹭她。她牵着南奇就到了床上。
窗帘没拉,不过南奇家在七楼,除了充分的阳光,外面也没有什么能照进来打扰到她们。
靳清元的耳朵被南奇舔得湿润,贴在脑袋上。南奇俯在她身上,从耳朵一路舔到脖子。
靳清元深刻怀疑爱舔人是犬族的本性,每次做完她身上都会沾上好多液体。
靳清元的裙子也被拉开,小巧的乳房被南奇从奶罩里剥出来,乳尖逐渐硬了起来。
南奇舔了两口,却并不贪恋这里的味道。她把靳清元的裙子撩上去,褪内裤的动作一气呵成,靳清元纯白的小裤被南奇一路拉到脚踝,又不全脱下来,把她的腿虚虚地束缚住了。
“你……”靳清元眼睛要红了,结果抬眼看到南奇的眼睛比她还红的。
高挺的鼻梁比嘴先接触到靳清元的小穴,装得她身体一抖,却又被捉住了腰腹,和南奇的唇来了个亲密接触。
靳清元向来喜欢粗暴一点的性爱,虽然每次都哭得不行,但这比口交好一些,口交更难耐。
南奇的动作足够温柔,舔几下又吸一口,发出滋滋的水声,还时不时抬起头同她对视,嘴巴鼻子全是水痕。
靳清元不知道自己能流这么多水,仿佛是要把身体里的水都泄出来一样。水顺着大腿缝流到她毛绒绒的尾巴上,糊成了一团。
最后刺激到她的是南奇的轻轻一咬,她的小穴开始抽搐,整个人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房间里弥漫着海风的味道,引导着她的
щōō1㈥.てOM 发情期是检验持久的唯一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