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人,以后怕是很难再像今天一样相聚。
说起路铭跟初冬,伯伯趁着初冬去卫生间的时候跟她说了一句,“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谈恋爱时你们可以只顾自己高兴,可结婚就是两个家庭的重组,路铭你是女人,要把这些处理好再跟初冬提这事。”
“我是真喜欢这孩子,老老实实的闷头做事,话不多但都用了心,这种孩子嘴不甜光知道做事,在这个社会可能会吃点亏。”
伯伯跟路铭说道:“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喜欢他才说这些,我这个做长辈的,由衷的希望你俩走到最后。”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笑着摇头,举起手里的果汁敬路铭,“伯伯老了,操心的多,刚才喝了口酒,现在话也有点多,你听着要是烦,就别往心里去。”
路铭忙伸长胳膊弯腰回敬,“不烦,谢谢伯伯教我这些。”
初冬回来的时候,一桌人默契的没再提这件事。
伯伯的确操心这些小辈们的事情,说完路铭跟初冬又说起芽跟冬瓜,“你俩最有我们当年的影子。”
“知道你们在备孕,但作为过来人劝你们一句,别太有压力,慢慢来。孩子都是缘分,不要强求,随缘而来。”
冬瓜跟芽听话的点头。
阿悦看见伯伯的视线朝他扫过来,猛的挺直腰背,端起果汁就敬他,“伯伯我敬您一杯。”
“你敬我我也要说,”伯伯笑了,“网络作家也是作家,职业没有贵贱之分,下次再站在别人面前,别觉得低人一头,你凭本事赚钱,就是搬砖,每一块砖头都干干净净的,没什么不如人的。”
伯伯这是还记得阿悦第一次见到婆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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