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回百转揣摩出无数个动机。
说她有调戏之心吧,实在不像。贺眠举止太过于坦然,摸他唇瓣就跟从锅底摸灰一样,还好奇的搓了两把,眼里没有半分淫欲之色。
说她没有那份心吧,可又没办法解释她这个突然的举动。就算是亲姐弟,她也不能举止这么轻浮说摸就摸啊。
摸的,还是男子的唇。
林芽眼睫煽动,耳根发红,垂眸撇向别处,捧着手炉的指尖攥起,掌心里的东西不知道为何突然烫的厉害,直直的烧到了他心底。
“姐姐,”林芽深吸口气,压下种种翻滚纠缠的思绪,如往常一般轻声细语,“男子的唇摸不得。”
贺眠疑惑的抬头看他。
林芽微微偏头回视,眼底波光流动,笑的温婉,“你我之间这般也就罢了,在外面万万不可如此,别人脾气可没芽儿的好。”
这要是换成别人,指甲早就抓在贺眠脸上了。
“我就是好奇。”贺眠解释,“没有想摸你嘴唇的意思。”
林芽,“……”
林芽笑容僵硬,头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好在翠螺过来,冲散这股越发尴尬的气氛。
刚才贺眠大氅落在了屋里,翠螺已经拿着跑了过来,站在背后踮脚披在她身上,“走吧主子。”
贺眠挥手跟林芽再见,后者站在原地,敷衍的露出假笑送她。
翠螺目光疑惑的在林芽跟贺眠之间转动,轻声问,“主子,林芽少爷是不是生气了?脸色看起来有点僵硬。”
“生气了吗?”贺眠低头看指腹上的口脂,这东西有点像唇釉。
她还以为林芽不涂脂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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