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贺眠懒懒的应一声,拍拍手站起来,示意翠螺去准备东西。她垂眸俯视贺盼,笑的恶劣,“咱们要愿赌服输,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贺盼仰头梗着脖子瞪她,“是女人就正面刚,谁怕谁!”
这不怕虎的小牛犊弯腰把菜刀插进脚下的泥土里,刀尖陷进去,只剩下明晃晃的刀背跟刀柄露在外面。
她威胁的看向林芽,“贱人,你等我赢了比赛再收拾你。”
贺盼一口一个贱人,听的林芽左眼皮跳动,嘴角的弧度略微浅淡,笑意不达眼底。
按着贺盼对贺眠的了解,她说不定连书上的字都不认识,更别提背了。
书虽然是从林芽书房里拿出来的,文章却是贺盼选的。
她挑的认真,选了个自己曾经背诵过的,得意洋洋的跟贺眠说,“就这个。”
——《修身赋》。
她跟贺眠撒谎,“咱俩都没背过,对你也算公平。”
翠螺看贺盼那个样子就知道她这篇文章肯定背过了,急的看向贺眠跟她告状,“这样对您不公平。”
“没事,我让着她。”贺眠不以为意,跟贺盼正式比试,计时一柱香。
虽然是曾经背过的内容,但《修身赋》内容又长还拗口,贺盼有些地方记的不牢,这会儿还真要仔细的顺顺。
她将书往自己这边扯,占了大部分,贺眠懒得跟她计较,只半柱香就说可以背了。
“怎么可能?!”贺盼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觉得贺眠在吹牛,“我都还没背完呢,你怎么可能会背。”
“那你听听我背的对不对,”贺眠拉了个凳子坐下,张口就来,“苍天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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