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眠怎么想怎么觉得都没有比她更好的了。
贺父听到了想听的话,会心一笑,也不再多说。
林芽再回来的时候,父女两人的这个话题已经掀过去。
两人吃罢饭回的书院,季九又组织了新一波的赌注,赌鹿鸣书院今年能有几个考中举人的。
往届乡试中,鹿鸣书院总能考中那么三两个举人。别看数目不多,但对莲花县以及周围的县来说,不算少了。
尤其是从鹿鸣书院出去的举人,十有八九能中进士,这可就厉害了。
“我猜至少两个。”有人数了一下,“沈蓉笙算一个,李绫算一个,至于其他人,说不准。”
“季九也不行吗?”
“季九就是去长见识的。”
“那贺眠呢?”
有人问出这话,底下安静了一瞬,突然笑起来。
贺眠,贺眠上回考中案首纯属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乡试可不是童试,没那么容易就中的。
“不是我不看好贺眠啊,就连申夫子都没把握说她能中。”
主要是乡试考的东西跟童试不同,贺眠童试考的好不代表乡试就能考好,毕竟她底子不如沈蓉笙跟李绫扎实。
有人掏出银两押在沈蓉笙身上,“我押她。”
“李绫,我押李绫。”
季九数了数票数,发现沈蓉笙票数最高,李绫次之,再往后零零散散还有一些人,连她自己都有两票,唯有贺眠,只有一票。
“谁押的贺眠?”季九扬声问。
“我押的!”人群里贺盼高高的举起手,免得个头太小季九看不见她。
贺盼挤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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