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清亮,吐字清晰,“因为姐姐她始终在护着芽儿。”
如果这世上连贺眠都不能相信,那林芽便再无可信之人。她也许说话噎人,但肯定不会在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犯错误。
“看来光跟你说是说不通了,既然耳听为虚,”曹欣郁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那就眼见为实。”
等林芽看到贺眠在花楼里左拥右抱的时候,肯定能清醒过来。
翠螺虽然不知道曹欣郁为什么忽然生气了,但还是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主君……”翠螺扭头刚要跟林芽说话,就被曹欣郁用眼神警告回去。
贺眠的小厮,肯定跟她主子一样!
翠螺委委屈屈的走在前面带路,实在不明白主子从翰林院回去后怎么就不能去逛个花楼了?就这点事情可至于生气。
她有点替贺眠打抱不平,认为天底下最好的女人莫过于她家主子了,顿时赌气的不跟曹欣郁说话,自顾自的走在前头。
“就这儿。”到了地方后,翠螺先进去。
曹欣郁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四季满院”。
这花楼名字还挺别致。
曹欣郁拉着林芽进去,陆霖就坐在大厅的太师椅上翘着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手里的扇子。
瞧见翠螺回来还挺高兴,“那么快?”
陆霖都放下腿坐直身子准备伸手接板栗了,这才瞥见翠螺两手空空,不由纳闷,“板栗呢?”
翠螺说,“板栗还没买,路上碰着主君跟曹少爷了,他们说要见主子。”
“贺眠有什么好见的。”陆霖随意扭头朝外就看见抬脚跨进门槛的两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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