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不招惹你,就跟今天的王老爷子—样,你若是忍了,面上好看,心里却憋屈。
反倒是像贺眠林芽小妻夫这种不怕得罪人的性格,倒是能活的轻松自在。
尤其是贺眠哪怕进了翰林院修的也是算学,上头的老师是娄夫子跟邹大学士,别人也拿不着她的把柄,最后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等两个孩子午睡后,沈翎跟周氏坐着聊了会儿天。
以老爷子这个状态,怕是撑不过夏天了。
周氏沉默下来,心里五味陈杂,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伤感难受。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沈老爷子,从自己跟沈翎好了之后,这么些年老爷子几乎就没正眼看过他。
先是嫌弃他的出身,后又嫌弃他生不出女儿,最后默许来青丢弃沈钰。
别的事情都好说,唯独最后一条忍不了。
沈翎像是知道他的想法,抬手拍拍周氏的手背,“这些年苦了你了。”
先是不被她父亲喜欢,后又跟着自己走南闯北照顾沈家生意,最后还丢了钰儿。
周氏摇摇头,坐过去将身子轻轻倚进沈翎怀里,被她伸手揽住,“我倒是希望他能多活两年,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欣郁,他是个好孩子。”
老爷子若是没了,曹欣郁这个外孙肯定也是要跟着守孝的,毕竟他从小都是在沈府长大,跟亲孙儿没区别。
曹欣郁今年都十五了,再守个一年半载的孝,到时候怕是不好说人家。
想必沈弦的想法跟周氏—样,担心的从来不是老爷子能活多久,而是他死了耽误曹欣郁嫁人。
七月底的时候,天气最是闷热。老宅送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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