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郎跟陈夫子对自己和芽芽是真的挺不错的,她这个成绩跟这手字,全是陈夫子跟申夫子逼着学出来的,以及能带芽芽来京城也是因为陈夫郎愿意帮忙。
这会儿他既然硬着头皮求到娄夫子面前,定然是鼓起足够的勇气,拿出了所有的尊严。
陈家两口子这辈子也没因为自己的事情求过旁人,这回是为了儿子。
贺眠犹豫了一瞬,看向娄夫子。
“你也觉得荒谬对吧,”娄夫子说道,“她自己不争气,不踏实学东西,光想着走歪门邪道能走多远?”
娄夫子皱眉跟陈夫郎说,“你当时就应该一口否决这事,怎么能纵容她呢。”
“老师,”贺眠插话进来,眨巴两下眼睛,“要不,给她个机会呢?”
给谁机会?
陈夫郎一愣,瞬间抬头看向贺眠,攥紧手里的巾帕,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你说什么?”娄夫子站起来,就差指着贺眠的脑门问她来的时候是不是头被门给夹了才能说出这种话。
“你是怎么晋升的全忘了?要是不记得了,就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摸摸那些茧子,有谁的成功来的容易。”娄夫子气的不轻,“你这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助纣为孽。”
贺眠看向林芽,他了然的走过去挽住陈夫郎的胳膊,轻声劝他出去说话,“让姐姐跟老师谈谈。”
陈夫郎临出门前路过贺眠身边,停了下,“眠儿。”
“放心,交给我吧。”贺眠太了解陈夫郎了,他就是心软耳根子软,这事要怪也该怪沈蓉笙心术不正利用陈家,而不是光责备一个疼爱儿子的父亲。
原女主不是自命不凡认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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