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让一座城池,或者索要马匹。
这打的就是场心理战。
看着高头大马上的年轻女人,使臣觉得她们已经赢了开头。
直到礼部尚书跟她们介绍说,这是她们的贺太傅。
使臣的脸立马拉的老长,熟练的使用朝廷这边的语言询问,“我们派来的是王子,是我们王最喜欢的一个孩子,而贵国就派个太傅过来,可见议和之心一般,若是如此,大可以直说就是,何必故意折辱我们?”
怎么着,还看不起太傅了?
贺眠根本不用礼部尚书开口,直接问使臣,“你知道我们这边太傅是做什么的吗?”
“这是自然。”使臣昂头挺胸。能被派来议和,自然是足够了解她国文化才行,“太傅负责教导皇女们各种知识,是皇女们的夫子。”
贺眠等的就是这句话,“你们带来的只是个王子,等同于我们这边的皇子,而我这个太傅是皇子的老师,按理说也是你们王子的老师,老师亲自来接学生,还不够给你脸面吗?”
没让他出来给我磕头端茶已经足够客气了。
使臣憋的脸通红,“太傅仅仅是个官员,王子却是王室子孙,按理来说你们应同样派皇女前来迎接。”
贺眠摆摆手,“那你想太多,我们皇女只迎接你们王女,如果想让我们皇女前来,那你现在把王子送回去,将你们王女接过来。”
波斯国舟车劳顿过来,怎么可能还没踏进城门就这么回去了?
使臣佯装扭身回去跟马车里的人商量,然后再回来的时候明显已经让步,给自己递了个台阶,跟在贺眠的马后面进了京。
她们在京中别院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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