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她抿唇笑着点头,“不错。云放江都投降了,还有人敢对北夏人下手,这可不是本事吗?”
“你怎地知道这些……你是?”李素月越来越觉得这姑娘摸不清套路。
“我是这把剑的主人,也是谢县令急着借马去往延州要找的人。”赵宜芳双眼眼神往李素月面上一压,笑容可掬道,“走马三州前,我差人摸了下这儿的底细。本想着两三个月就能得了消息,结果花了八个月。小小北境三州,顺着藤搂下去,越查越有意思。”
她站起来逼近李素月,“将蛮关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我。瞒一个字,云白鹭也可能死。眼下能救她的,只有我。”
第20章
谢蓬莱骑着“五斗”星夜兼程赶到了延州,借着汇报上次处理北夏商人尸首的事向知延州范行雍打探下那传闻中的新任三州安抚使究竟上任了没?
邸报都翻了三五遍,谢蓬莱只看到“锦王赵宜芳调任三州安抚使,制辖延、渭、秦三州,兼领西北榷局”,消息已经收到月余,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听到?难不成要传信到京里?
范行雍倒是听到了点动静,他为官二十载,马上就要调离延州去南方赴任。要紧关头对别人却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何时上任,两府自有定夺。”
谢蓬莱浸淫官场这些年,也晓得这些顶头上司最不喜在卸任升官前碰麻烦事。出了范大人的官邸,她牵着马转到街口茶店歇脚,就着块蒸饼慢慢喝了碗二陈茶。
再坐到天色将黑,她丢了半两碎银子就上马出城。第三日清晨入沙海前,她的动静就落尽了赵宜芳耳中。
“就找了范行雍打听?什么都没做就回来了?”赵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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