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
谢蓬莱搓手笑了,“那谢某——大胆猜测一二,如果出言不逊,还请殿下饶恕。”
锦王扭过头看远处的叶羌河,“就不饶又如何?你还就不说了?”再往谢蓬莱身边挤了挤,锦王低声道,“怎么这样冷?”
谢蓬莱的手被她无意碰到,两只同样冰凉的手背轻触时迸发出一阵火热。锦王的手马上离开,“我不想听你的猜测,猜错了于事无补,猜对也不能让我改了念头。谢师——”她侧头看着沙海县令,“谢蓬莱,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模样?何等性子?我想听听这个。”
贵气又犀利的锦王此时就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家,她怯怯地看着谢蓬莱,好强的性子又让她马上转开眼。傲气而局促的眼神随着北风卷进谢蓬莱心尖——那是实诚的威压,也是忐忑的试探。谢蓬莱满腹感慨,实话到嘴边不得不吐出,“十多年前她救过我,会骑马打战,爱吃零嘴儿。脾气不算得好,为人极善良。”
赵宜芳的眼睛忽然眨了下,被润红了后她深吸了口气,“还有呢?那人现在哪儿?”
“大约在外头游荡,就是不肯留在沙海。”谢蓬莱眼底映现淡淡的无奈,“我……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人……亦不知。”手掌心被赵宜芳忽然攥住,“也就是说,你和那人并无关系。”她喜滋滋地抓紧谢蓬莱的手,捏紧后松开,再捏紧后又甩下。
不由分说地转身后,锦王走下城楼的步子加快,轻声自言自语道,“能成了才怪,十几年都没辙。”她招手喊谢蓬莱,“谢师你快点下来,你要陪本王回府。”赵宜芳笑意盎然,昂首挺肩,“此乃公事!”
谢蓬莱款步走来,时常微拧的眉头此时也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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