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被罢了这安抚使的职位,大不了回头挨京里几顿骂。她来找谢蓬莱,并非想听到“走一趟”这样的说辞。
“本王就知道,找你也是白搭。”她自己擦了泪,“也不用你下狱待审,本王就自己拿主意了。”赵宜芳下定了决心,就算和邹士衍撕破脸也要将此案撤了。
“怕此案只是障眼法,参奏殿下的书信已经在路上了。”谢蓬莱极为冷静,将那晚范衡的“阴阳之论”细细一想,“邹大人历任要职,万不会因几份证词就要致一县之令而落狱。”她将羊汤送到嘴旁,吹了口后斯文啜了口,“殿下,怕是……你我之事落了人话柄文柄。”邹士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要拉下马的是锦王。
锦王却一愣,忽地笑出来,“你我之事?”也许在旁人看来,她频繁造访谢蓬莱家舍,甚至与她同游沙海,共巡城墙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但被谢蓬莱说成“你我之事”就莫名多了几分暧昧欢喜。
“谢师,即是你我之事,就不该你一个人拿主意。单凭旁人三言两语就想让本王的谢师下狱?”赵宜芳杏眸虎虎地一流转,“诬告的本王先着人拿下。”再双手捧起谢蓬莱的脸,“你敢下狱,本王就先三媒六聘地娶了你。”
说罢她起身走出后厨,临了回头笑了谢蓬莱一眼,“我不为名所困,其奈我何?”英姿飒爽地走出谢蓬莱的小院,赵宜芳却低头叹了口气,任六忙跟上,“殿下何事烦心?”
赵宜芳抬头看着乌云重聚的沙海城上空,“总得有一样儿东西得困住人。”说完她神色一敛,“邹士衍早上送来的供状接着,人都押到府里。”
“邹大人说证人在他那儿关押着。”任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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