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窗户的玻璃哗啦啦地碎成一地。
“谁他妈!!”朱源听到玻璃碎的声音,下意识地双手抱臂护着头,手臂被划了几道口子流血。
其他几个男同学也吓了一跳,转身看向窗外,看到冷秋渡阴沉着一张脸,手里举着拐杖。
冷秋渡拿着一叠资料,路过哲学班时,听到沈清川的名字就停下了脚步,自从孙德贸上次来学校闹事后,他知道很多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但是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不相干的人他们说的话,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但是他们不该那样说沈清川。
也许他们说的言论,戳中了冷秋渡心中最隐秘的一个点,他心里烦躁的起了一把无法熄灭的怒火,拿起拐杖直接捅向窗户玻璃,让背对着他的那些男学生吓了一跳。
“是你!冷秋渡,你发什么神经?”朱源发现是冷秋渡有些心虚,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听了多久,见他只有一个人,朱源又恶从胆边生,走到走廊外,推了冷秋渡一把。
就凭他一个瘸子也敢挑衅他?
冷秋渡的面色阴沉的很可怕,他举起拐杖下手很狠,砸向朱源的腰。朱源痛的哎哟一声,举起拳头打冷秋渡。
其他男同学还在教室里面,见两人在走廊外扭打了起来,在旁边又劝不住架,就慌慌张张跑去教务处告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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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务处今天下午值班的是钱逢舟,他看着时钟的指针快要超过五点了,冷秋渡还没把资料送过来,心里嘀咕着,冷秋渡这个孩子向来守时,与他约定一个时间点,一向以来只有提前的,没有延迟的。
钱逢舟正在疑惑冷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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