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水,像是沁出丝丝血泪,手指轻轻拭去。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沈清川此时的每一分姿态,就好比手持锋利的刀子都是往尚小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捅去,刀刀见血,搅得他的心成碎肉。
尚小楼的眼底映着雪光,满目荒凉,可惜啊,他就算是地上被人踩得烂透的淤泥,也要我命由天,哪怕沈清川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明月,要将沈清川这轮明月扯落泥潭,再次沾染。
哪怕,哥哥如此冷漠,如此伤人,对他冷漠似一捧风雪,也难以浇灭心头的渴望,只会像雪滚烫进他的心里,发着颤。
“原来我在哥哥眼里是一场闹剧啊... ...”
——但你以为我会就此轻易放手吗?
“哥哥你真是虚伪至极,原本我以为你是不同。”
——他还是对哥哥太过善良了,就该用铁链将哥哥绑在身边,哪怕脚跟的肉都烂了,也休想逃离他,他要给哥哥打造一个最华丽的牢笼。
——哥哥在笼子里哭着求他的目光,一定会很棒。
轻慢的语气陡然一转,毫无征兆,尚小楼快速掏出一把手木仓,厉声说道,“那他岂不是更可笑!”
“说起来,今天是大喜日子,这下雪白茫茫的,该添点红的才喜庆,哥哥,你说在他的身上开几朵红花才喜庆呢?”
黑黑的枪口正直直对准关泊雅,众人哗然,声音嘈杂。
以尚小楼为中心,恶意消无声息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从他掏枪的那一刻,危险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谁知道子弹会不会乱飞,万一尚小楼气急了擦过在场的人的头颅呢。
众人哗然,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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