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谈锐问:“怎么样,我不比秦峻差吧?”
这话很不符合他霸道总裁和逼王之王的人设,有些忐忑,有些期待,好似特别害怕被否定。
“不差不差,你文能种菜、武能打架,多才多艺,是一个具有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谁敢说你差!”连知之连忙顺毛,她养过狗也养过猫,撸毛的手法那是相当不错,虽然谈锐不是动物,但是他的头发和猫猫狗狗一样茂盛,连知之一度很羡慕他的发量,所以原理是一样的。
谈锐很舒坦:“那明天开始别去秦家了,我来教你。”
“行啊。”连知之无所谓,还省了路上的时间呢。
第二天,谈锐果然提早回家。在院子里教连知之防身术。他的风格和秦峻完全不一样,既严格又温柔,明明是两种矛盾的特质,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连知之愈发觉得自己本就岌岌可危的的道心摇摇欲坠。
同一时间,秦峻坐在客厅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该死的客厅沙发上发这该死的呆,为了挽尊,他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竭力营造出一副淡然的样子,然而时不时瞥向大门的目光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
还没到两点,秦峻暂时还能沉住气。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眼看时针指向12,秦峻开始坐立不安了。
和连知之接触这么些日子以来,他对她已经大为改观,不说别的,只说她很有时间观念这一点就让他很欣赏。只是今天已经过了这个点,向来准时的连知之还没有到。秦峻安慰自己,她也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比如绕了一条远路;又过去十分钟,秦峻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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