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看才看到那微不可见的奄奄一息的起伏,证明它还有呼吸。
少年脸色冷漠,用长钎把猫拨到了一边,同情心这种东西于他而言是奢侈品,只有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姐和公子哥儿,才有闲心去养一只宠物,当成心肝宝贝。
今天的幸运之神没有眷顾他。他只在垃圾堆里翻出了一袋被虫蛀过的黑豆。他拿着那袋黑豆起身离开,来去间都静默无声,只有余光瞥到那团灰扑扑的毛绒绒,正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像一个不起眼的毛球。
少年往来时的路走去,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脚步不疾不徐,极有规律的脚步声在冷清静谧的巷子中回荡。忽然,脚步声一顿,少年停下原地待了一会儿,又迈开步子往前去。然而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住了脚,这回他停顿的时间更长。
最后,他脸色难看地看着自己的腿,似乎在责怪它们居然不听大脑指挥有了自主意识地停下来,又深深嫌弃了自己那不合时宜的同情心和爱心一番,最后还是认命地返回,捡起了地上的灰毛团,团巴团巴揣进了怀里。
再度回去时,少年垂头丧气,脸色冷漠,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带一个累赘回去,但他的动作却无比细心,小心地避开了伤口,连脚步都放轻了很多,不让怀里的那团温热有半点颠簸。
连知之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用旧褥子和毯子做的窝里,褥子和毯子很旧,还打了几个补丁,但洗得很干净,做窝的人把它们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然后找出一个竹篮,把它们垫进去,垫得厚厚的软软的,然后这些柔软的棉质布料开始散发吸收了一天的太阳能量,温暖的香香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连知之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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